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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未息 加州酒农又遇新问题 这回是“人为”

2020-09-15 10:03:00来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年加州酒农的生活注定不平静。

前有新冠肺炎疫情,后有突如其来的加州大火,两波夹击下加州葡萄酒行业的处境堪称雪上加霜,而即便是足够幸运躲过了这两波“攻击”熬到采摘季的加州酒农,还不算最终赢家,因为又遇到了一项新考验——人手不够。

酒厂在采摘季时,往往需要大量的人手,而且为了找到有经验的工人,他们需要在全球范围内搜索合适的人选。于是每年这个时候,来自澳大利亚、智利、南非和意大利等国的数千名正在接受培训的年轻酿酒师都会来到旧金山湾区,进行一项葡萄酒行业的悠久传统——采摘实习工作。

在这个时候,全球有许多人,尤其是那些准备在其他葡萄酒生产国就业的人,都会申请来加州这个葡萄酒之乡待上几个月,既可以参加采摘工作,也可以实地学习。对于加州酒农来说,这波实习生也是采摘的极佳人选。

但今年情况有变。一方面全球新冠肺炎大流行,美国的疫情情况更是不容乐观、数据显示,截至美国东部时间13日13时26分,美国累计确诊病例6501904例,累计死亡病例193843例。

另一方面,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今年6月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正式暂停持有H-1B、H-2B、J、L签证入境美国。而上述这些国际实习生通常是持J-1签证来美国的,J-1签证针对的是酿酒培训生,这些人不是采摘葡萄,而是将葡萄酿制成葡萄酒。

另外还有一种是H-2A签证,被加州的酿酒厂广泛用于获得季节性农业劳动力。

签证被暂停发放后,这些国际工人进不来美国,加州酒厂也就失去了国际实习生参与采摘酿酒工作。于是目前,加州的酒厂都忙着想办法在这个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安排员工。

也有酒厂试图在国内招聘实习生,比如酒厂Grand Cru Custom Crush的合伙人和总经理Morris,就在今年春天向6位国内的实习生提供了工作机会,然而到了初夏时,这些实习生却都表示不来了,他们说疫情把他们吓坏了,也找不到住所。

那么,今年加州采摘季到底有多缺人呢?来看看WineVoyage.org的数据就知道了。WineVoyage.org是一家专门发布采摘季实习职位的网站,该网站经营者说,采摘季的应聘条件已经大大降低了。这位经营者表示:“通常情况下,很多酿酒厂想要的是一个有两到三个采摘和(酿酒)学位的人。但现在很多人则直言‘只想要一个有能力的机构。’”

往年,在一个典型的年份里,酿酒厂在采摘到来前四个月就会完成招聘。而今年,相关招聘网站上仍有40多个空缺职位。

实际上,对于加州葡萄酒行业来说,招聘员工是一回事,如何保护他们免受冠状病毒感染是另一个问题。除了要求在酒窖内放置口罩、要求隔离和组织定期检测外,酒厂还必须为这些临时工安排安全住所。

在如今要求社交距离的防疫方针下,安排住所成了一个大问题。

位于圣克鲁兹山脉(Santa Cruz Mountains)的里斯葡萄园(Rhys Vineyards)往年通常将所有实习生安置在自己拥有的一间合租宿舍内。今年,这样做似乎不可取。酒厂酿酒师说:“我们不能保证(在宿舍里)会有任何形式的社交距离,所以我们知道这不会起作用。”

于是,酒厂最终采取的解决方案是为每个实习生购买了独立的房车拖车,总投资达数万美元,是一笔不小的成本。

另一家酒厂杜莫罗酒庄(DuMol )的实习生们很幸运,这家酒厂将他们安置在葡萄园环绕的豪华房屋里。这些房子通常是用来招待VIP客户品酒的,但现在品酒室基本没啥客人,就安排给这些实习生住了,这样可以避免实习生和酒厂其他员工挤在一起,也免得让整个团队暴露在病毒的威胁之下。

不过,凡事也有两面性。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进行采摘是一项挑战,但话说回来,在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形势下,人员较少也会让采摘工作安全性更高。往年大多数时候,这些实习生下班后都开派对,但这是很多酒厂今年最不希望看到的。

但总体来说,随着2020年的采摘开始,新的一系列复杂情况表明,似乎还是寻求劳动力的酒厂比较幸运。加州大火的肆虐以及烟雾污染的威胁,越快完成采摘工作的酿酒厂损失越小,毕竟目前整个加州北部的葡萄园产量极低。

至于那些来自意大利、英格兰和澳大利亚的实习生,有酒厂表示,如果J-1签证的限制取消,他会把他们的名额留到2021年。

“他们是一个非常棒的团队,我只是希望他们明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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